誓死忠诚

呵呵

出离愤怒🙄
我要拒绝更文
长弧中,勿扰

……我至今不清楚为什么我要把中秋贺文写成反乌托邦


【莎头】部队大院后续·格瓦斯

终于想起来我咕咕咕了好久的文
这下再写一篇大概就成不更选手了
标题……这个吧是因为我写文的时候在喝格瓦斯
还挺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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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王楚钦还真一改以前那副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发呆那副写做桀骜不驯读做放任自流的做派。
虽然笔记本还是没有,但起码老师讲的他都认真听进去了;每天也不赖床了,一大早就从被窝里爬起来,不是抱着汇总词典背单词就是抱着语文书背诗词文言文;打篮球也就是课间玩玩,不像以前那样抱着打手不肯放了;再加上有孙颖莎不怕麻烦地跟在他后头一遍遍用不同的解题思路帮他分析重点题型,到了临近一模时的时候,他的成绩已经隐隐有了和孙颖莎并驾齐驱的势头。

一模考完了,二模也就猝不及防地被提上了日程表。

教了王楚钦三年的林老师把二模成绩打出来贴在初三走廊的墙上,乘着这帮小子们还没下课又把有希望考上示范校的人名看了一遍,对着王楚钦的名字一阵感慨——他还没上初三的时候,那成绩能有个技校愿意要他就谢天谢地,哪能想得到现在有能和孙颖莎抢第一的辉煌?他现在就觉得除了王楚钦那笔丑得飞起的烂字能让他重温对这熊孩子的深恶痛绝,其他尤其学习方面王楚钦真的变了太多太多。
不过就算及时转变态度,王楚钦能在一学年之内能窜这么多也还是多亏了孙参谋家那小姑娘,以前天天劝王楚钦不说,现在对着王楚钦讲题讲方法也是毫无保留,甚至一看就知道是精心准备过的。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要有这种巴心巴肝帮你操心的朋友真是只能靠缘分……要不怎么有句话叫良师益友难得之呢?

录取通知书寄到部队时是下午两点过,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放碗水在太阳下面都能给你煮开了,人生的意义全在冰棍空调WIFI和西瓜上,铺了柏油面的路上更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王楚钦在家等得如此煎熬,接到电话就往外跑,没能对外面的气温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一出门个子就瞬间缩水十公分,连紧张的心气儿都给蒸发完了,半路碰上了同样接到电话取通知书的孙颖莎也只是打个招呼一起往门口走。
他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这发通知书的时间段就是想把他热得半死不活后好给予最后致命一击的。
连等签个字的时间他都觉得如此漫长
真的是太、热、了
半死不活跑了一趟的结果就是拆了通知书才发现他拿错了。
写在“___同学”手写上去的三个字里面子小念孙,匕禾页念颖,艹氵少念莎,反正无论横着看竖着看拆了看拼起来看都肯定不能是王楚钦就对了。
略微的失落感涌了上来——当他看见通知书是幺零幺寄来的时候感觉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现在那石头搁胸口堵得慌。
不过拿错了通知书还是要送过去的,几张纸都原样叠起放回纸袋里,又收拾收拾自己的心情,他带上遮阳帽出了门。
可是任由他把门拍得震天响,扒着窗户喊了好几声孙颖莎,里边连点脚步声都没有。

完了,该不会是他考的那学校太垃圾,那包子把他成绩当成了自己成绩,痛不欲生地去学校找老师倾诉不甘去了吧?

那惨了,脸没得捏不说,没准他后边假期得每天一个十公里了。

事实证明,王楚钦想太多。

就在他纠结孙颖莎到底为什么不在家的时候,背后就传来了孙颖莎的声音:“我就猜你是找我来了!猪头你拿错录取通知书了啊喂!”

王楚钦自知理亏。摸摸鼻子把袋子递了过去。

孙颖莎拿走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却冲着王楚钦晃晃手里的钥匙:“你的录取通知书我没拆,要不你到我家来拆了?

王楚钦看着孙颖莎用小刀划开封口处,拿出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通知书的时候突然没防备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

“你不至于吧,怎么紧张成这样?“孙颖莎抬头就看见标准北京瘫的王楚钦,差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说起来你前几天查录取学校也不查,非得攒到这时候一块紧张?“

“我愿意。“王楚钦慢腾腾地说。

“好好好,千金难买我高兴,”孙颖莎也高兴着,并不和他计较什么,起身从冰箱里摸了两瓶饮料出来,“喝点庆祝一下?”

“格瓦斯?”王楚钦看看瓶身上的标签,“传说中的液体面包?你什么时候会喝这个的?”

“早会了——这就是个饮料,不会喝醉的。”

“那我试试吧。”

塑料瓶摸起来很硬,像充了气一样,王楚钦随手拧开,没防备被突如其来的泄气声吓了一跳。

好在倒是没有泡沫喷出来。

孙颖莎看着他哈哈一笑,仰头喝了一大口,还不忘怂恿他尝尝。

王楚钦犹豫了一小下,先凑近闻了闻,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淡黄色的液体闻起来是黑面包的味道和一点点发酵的酸,没有气泡冒出来,流过舌头冲洗喉咙的时候却和汽水有着同样微微的刺痛感,感觉十分奇妙。

“这个不是酒,”孙颖莎看他半天没动下一口,“不过有发酵的话可能有点酒精……我记得你对酒精不过敏吧?”

王楚钦摇摇头,学着孙颖莎的样子仰头喝了一大口,突然玩心大发,向着孙颖莎递过饮料瓶:“干杯?”

“干杯!”孙颖莎反应可快了,她也举起饮料瓶,碰了碰王楚钦的瓶子,嘻嘻哈哈地笑,“恭喜你可以继续找我要笔记了!”

“那你可说好了不许赖账啊!”

“我刚刚说什么了吗?哎呀你快喝吧一会该没气儿了!”

 

 

孙颖莎生平第一次看着班车从眼前开走无动于衷。

如果不是拎着乐器盒她甚至还能冲着班车的背影挥挥手。

然后她转身就抓住了一位拿外卖的同学:“这位同学,麻烦你回宿舍的时候帮忙去体育馆和一个叫王楚钦的傻大个说一声,他再不出来就自己跑回去吧。”

十分钟之后王楚钦大汗淋漓地跑出来,就只看见孙颖莎翘着腿坐在花坛沿上发呆了:“班车走了?”

“大少爷麻烦你看看时间,这都六点二十了你是想让他们几个跟咱俩一起五公里?”孙颖莎见完成王楚钦来了拍拍屁股站起来。

“呃……我……”

“别解释,都知道你嗜篮球如命,一天不打能痒得跟坐了仙人掌一样,”他打篮球迟到的理由孙颖莎听了八百遍了,“这会晚高峰,都不好走,坐地铁没问题吧?”

王楚钦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你不是学的指挥么?怎么拿的是黑管?”

“指挥人满了,黑管缺人,我行我就上呗。”

“你黑管小学毕业考的证吧?还记得多少?”

“所以你今天耽误了我起码半个小时的练习时间,如果不是怕人家往我盒里丢钱我就在校门口开练了。”

“保安叔叔是不会放任你噪音污染的,”

“呵呵。”

最后回家倒是真的都晚了,不过问题显然不在孙颖莎,她又要练黑管,就免了一个五公里,而导致他俩迟到的罪魁祸首王楚钦苦哈哈地一个人跑完了两整个五公里。

 

王楚钦的期末成绩还不错,没有补考科目,但他最近还是很烦,因为孙颖莎不理他了。

单方面的因为某件事。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他在篮球社里不知道惹上了哪位小心眼,放学的时候让人给堵了。

七对一,王楚钦本来都放弃了准备硬挨着了,来找他的孙颖莎抡着书包就砸晕俩。

王楚钦发誓他看见领头的那位表情十分精彩以至于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反杀过程不赘述反正最后他俩也没耽误坐班车回去。

因为没人看见,学校那边也就没人管这件事——那位找他麻烦的仁兄还是知道他已经每讨上好处了,如果再让学校知道他“聚众斗殴”那吃不了兜着走很有可能毕业证都没了,况且学生会文艺部部长孙颖莎本身就比王楚钦更加的棘手。

所以这件事最后唯一一个结果就是孙颖莎单方面地不理王楚钦了。

王楚钦仰天长啸老子就打个篮球怎么青梅竹马都给打没了!

右桌林昀儒呵呵一笑,让你打篮球的时候啥都不过脑子,算你活该。

 

过年的时候两家人惯例一起过,王楚钦偷摸着出去买了两瓶格瓦斯藏在羽绒服里,进了门打完招呼得了首肯就去敲孙颖莎的卧室门。

孙颖莎给他开了门放他进来坐下,好整以暇地斜靠在书架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啥也不说,表情似笑非笑,看得王楚钦汗毛都竖起来了。

“豆包儿我错了。”

“嗯?”

“我不该让人围着揍。”

“然后?”

“下次说话一定注意。”

“哦。”

“豆包儿你别这样我心里发慌。”

“还知道发慌,不错不错,”孙颖莎很敷衍地安慰,“被人围了不还手还不会喊两嗓子?保安老师同学随便来一个就行了,不出声是逞英雄还是装棒槌呢你?”

王楚钦一看和解有戏,赶紧递上格瓦斯。

孙颖莎挑眉看他:“三块五就想收买我?”

“涨价了四块二了。”

“滚吧。”

乐团出国参赛也是孙颖莎的活动之一。

她上场前王楚钦给她发短信:加油,回来请你格瓦斯。

孙颖莎秒回,上来就是一句王楚钦你最近是被篮球砸傻了吧,我们在俄罗斯比赛需不需要我给你带两瓶正宗格瓦斯回来?还是伏特加?不对伏特加算了,燃料带不上飞机和地铁。

王楚钦一看她话这么多就知道她还是紧张了,于是托着下巴看大屏幕,没告诉她他们的比赛学校全程直播。

孙颖莎混在队伍里一出场王楚钦就看见了她——孙颖莎平常走运动风,大大咧咧像个假小子, 不过黑色的演出长裙在她身上也没有任何违和感,打眼一看甚至挺养眼。

当镜头扫过黑管席,她专注到沉浸其中的神情在大屏幕上被放大,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十分的漂亮。

王楚钦盯着大屏幕没挪开眼,突然就觉得,心跳有些快得过头了。

 

等考完试放暑假前两家又约在一起出去吃了顿铁板烧,王楚钦特贴心地帮着给被龙虾尾辣到的孙颖莎倒了豆奶,并且消灭了孙颖莎不喜欢的水芹,把自己的那份牛排夹给了她。

孙颖莎看了他一眼,王楚钦装作没看见。

最后俩小家伙吃饱了打声招呼就跑出去了。

孙颖莎确定两家家长都看不见了就往栏杆上一趴:“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啥事。”

王楚钦眼神飘忽,掐着朵小白花组织语言。

孙颖莎就看着,也不催他。

过了一会,王楚钦慢吞吞地往外蹦字:“那个……我……我喜欢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孙颖莎没绷住笑了:“人家都是毕业季分手,就你毕业季告白。”

王楚钦气急败坏:“又不是咱俩毕业!”

“好好好不是咱俩毕业,”孙颖莎十分敷衍,“然后呢?”

王楚钦刚想问什么然后,看见孙颖莎扬起的嘴角和微红的耳廓,突然福至心灵,撑在栏杆上就吻了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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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撒花。

纯流水账不要介意。

来大头主动一次。

祝俩孩子亚锦好运!

……试试自己有没有酒量?(这东西根本就是个饮料吧啊喂)

段子没有,沙雕改图来一波

@温良
咬不动鸡蛋饼的社长大大下凡辛苦了
打人不打脸啊我说,还有毁尸灭迹请给我留个脑子我能再战五百年

社长:前·团支书

无业游民:依旧是那个浪里个浪的无业游民

无业游民:社长你看这个地锅鸡

社长:滚

无业游民:社长你看这个小面包

社长:滚滚滚

无业游民:哥你看这个……

社长:滚滚滚滚滚滚滚

无业游民:哥你……

社长:不看不看(闭眼)看不见就不会有悲伤

无业游民:我心疼你一秒钟。

无业游民:毕竟要喝俩月的粥(没忍住笑)。

社长(满脸mmp的微笑):老子下凡辛苦了

hhhhh社长你加油

@温良

啊对了社长明天帮我带个月饼呗,味道越奇葩越好,先谢了

……什么叫任何话题都会让我不耐烦

你数数咱俩之间的话题都有几个

学习、竞赛、身高、体重

颠三倒四,翻来覆去,我从十三岁听到十六岁,

每次就那么几句


我觉得你还能长

我觉得你不是不会

我想……


想个西瓜,我不烦才有鬼好吗

你敲脑袋想想我一个冬天不穿羽绒服的人这几年吃了多少种药?

蓝瓶口服液和荷叶茶就算了,那些大把的中药西药往我一个没病的人身上放,不心疼药钱怎么地?

我现在真是一听医院,吃药这种词就想反抗

我没病啊我凭什么要吃药?

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为什么一定要符合什么乱七八糟的审美?我非要长到165吗?非得瘦成麻杆你就满意了吗?我给谁看啊我

嘴上说你不想学习就出来做家务,手里就把扫把拖布丢我寝室里。

拜托我桌上一摞作业您是青光眼么?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不缺目标

我缺的能力和动力你那两句轻飘飘的话也给不了


我以后搬砖还是扫地都不需要你来说

我也不需要你来帮我想象我的可能性,如果你真的只想说这么两句那我建议你把那句话里头的十八岁之后换成十六岁之后


自己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对别人说教了吧,尤其三番五次的。


不舒服请去躺一下睡一觉

梦里什么都有,谢谢


愿望事务所

愿望事务所

我是愿,别误会,不是真名。

只是一个能听见别人愿望的人

不管你是什么人,距离这里有多远,只要执念足够强大,哪怕一个婴儿,远在大洋彼岸也没有关系。

我不是人,但也请不要脑补一些奇奇怪怪的身份。


他是贺,也不是真名,更不是人。

我的老搭档兼死敌。

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对,但我们俩确实是老搭档,同时也是竞争对手。

这个诡异到极点的关系怎么来的我不是很想说,而且要讲成故事那就太长了,等有时间再讲吧。


这里是愿望事务所,一个老家伙无聊创建的,业务是免费帮忙实现愿望,但如果要听我讲故事,就先帮我点个外卖吧,要有蒸饺和米酒。


那么,我开始讲了。


坐标,C国,某小区内。


凌晨三点的时间段已经很少有房间亮着灯了,愿背着笛包在大榕树上坐了三个时辰还没听见那个声音,他毫不掩饰地叹了口气,活动活动僵硬的手指和脖子。

如果这次完不成那位的愿望,他回头就去把贺按着打成猪头。


寂静的小区在他耳中比本市最热闹的夜市还要吵闹,无数微弱的许愿声像海一样涌来,一波一波没完没了。

头疼啊。

愿耐着性子等着某个声音的出现。

他是真的头疼,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得他难受,连带着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太多了。

这些声音许下的愿望还没有成长到可以他出马来实现的程度,但是成百上千的数量还是让人想想就头皮发麻。

愿动作粗暴地按上太阳穴,同时准确捕捉到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

B幢十层。

他放松地抖抖肩膀,带上耳机消失在树下。


许愿的是个还穿着校服的少年。

愿出现在他身后的时候他显然吓了一大跳,如果不是愿经验丰富地及时禁了他的言,指不定会不会把B幢住户全都吵醒。

等他解释清楚了自己的来历和目的并成功以一个小把戏让少年相信他之后才解开了少年身上的禁言术。


少年刚刚解禁就等不及一样问:“你说你是为了实现我的愿望来的,你听见了哪个愿望?是期中年级前十还是通宵不困?”

“可能是这些其中一个愿望,”愿摸着笛包想想,“我找你用了不少时间,刚刚也是顺着声音找人,最初的愿望是哪个我记不大清了。”

“那你是听见我的其中一个愿望来的,”少年想了想,“……既然你也记不清了,那能不能让我自己选一个愿望?”

“理论上可以,”愿摸着下巴,打了个哈欠,没去搭理耳后突然亮起的红色光点和脑中响起的警告声,“但是高考满分什么的不行,没那能力。”

少年眼睛亮了亮,他看着愿脱口而出:“我想死。”

愿的哈欠打了一半就被他吞了下去,他睁大眼睛看着少年:“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死。”少年无比认真地重复。

愿耳后的红光和脑中的警告声齐刷刷地消失了。

看来这家伙最初最强烈的愿望也是这个。

愿嘴角抽了抽,半晌才回过神来:“你知道人死了会去哪吗?”

少年却只是耸耸肩:“火坑还是地狱?没事,无所谓,只要不在这就行。”

“那如果我说那是个遍地危险等级吓人的怪物,随时可能死去消失的地方也无所谓吗?”愿满嘴跑火车,明着吓唬他。

“当然,”少年又笑了,他的嘴角有个酒窝,笑起来很好看,“对我来说,消失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如果是我帮你实现了这个愿望,就没人会记得你了,包括你的父母、亲戚、或者朋友。”

一片沉默。

“那最好不过,”过了快一分多钟,少年才轻声说,“不然就太麻烦了。”

愿很诧异地看着他,而然少年也很坚定地看着他,并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

“我不能杀人,”愿想了想,把笛包放在桌子上拉开让少年看到包里那把刀鞘上面漆黑的铁链,“我不能为了你的愿望违反守则。”

“我也没说要你来杀我,”少年用看傻子样的眼神看着他,“我是想死,怎么死无所谓,只是我有点怕疼,你给我点勇气,我就自己自杀了。”

愿用右手食指关节扣住太阳穴:“那你确定就要这个愿望了?”

“确定得不能再确定,”少年看上去已经迫不及待了,“带我走吧。”


愿回到事务所的时候贺坐在地上心不在焉地折纸,看见愿开门回来才松了一大口气,跳过来给了他一个很用力的拥抱。

他暂时闻不到血的味道,于是贺松开愿:“这次没受伤?”

愿也是累狠了,摇了摇头安抚般拍拍贺,随手把笛包解下来丢在沙发上,自己捏个诀瞬移回房间补觉去了。

愿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他坐起来歇了一会,清醒之后动笔写好了回馈报告,出门看见贺坐在桌子上写东西,顺手就扔给贺让他改改。

贺看了两遍他的报告,从木桌上跳下来扬扬眉毛:“你最后不会真的杀了他吧?”

“怎么会,”愿从墙角拿了一桶泡面,一边冲水一边很随意地说,“守则第一条就是不杀人,我杀了他我就不在了。”

“那你没有完成他的愿望?”

“……你是年纪大了开始健忘了吗?完不成他的愿望的话我是不会回来的。”

“那你是怎么做的?真的让他自杀吗?”

“对了一半,”愿看着眼前的木棍搭建的房屋模型,“你想想,如果一栋房子的内部有个不断吞噬一切都空洞,它已经吞掉了这栋房子的地基,吞掉了内部所有的支撑结构,那这栋房子已经名存实亡。”

“到时候,就算这个空洞消失,这栋房子的倒塌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愿无视了贺“喂喂不要动不然我杀了你啊”的喊声,迅速伸手抽掉其中一根小木棍,和暴跳如雷的贺一起看着那半人高的建筑轰然倒塌,只剩下一堆散乱的木片。

“何况那个空洞还在,并且还在长大。”

“我没有给他勇气让他切开自己的血管或者从窗台跳下去,我只是满足了他想要一个人没有打扰的待着的愿望。”

贺一边拿筷子扔愿一边追问:“一个人待着也能死?”

愿一碗泡面端的四平八稳,随便晃了两下就躲开了:“能,他最后是被自己内心的空洞吞噬的。”

贺撇撇嘴,往桌子上一趴:“干一份活拿两份的工资,疯子你这真是赚了。”

“是啊,看上去是我赚了,”愿叹息道,“你是没看过他,没见过他对一切都绝望还要死撑着笑容的样子,如果可以我倒更宁愿我没听到过这个愿望。”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我至今不清楚这位少年姓甚名甚——我只是个帮忙实现愿望的,不愿意惹上什么麻烦事,客人的姓名年龄除非客人自己告诉我我从来不过问,而且根据守则我也不可以透露客人具体信息。

另外,客官,外卖到了,不知可否赏脸一起吃个夜宵?


酒?

我夜观天象觉得您不会喝酒,擅自做主把就换成果汁了。


您问我成年了吗?

我及冠的时候在于谦还在德胜门前玩泥巴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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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尝试这种小故事,文笔辣鸡请多多包涵。

啊最后那句话没有抹黑于谦,没有真的没有,就是和“我当年怎么怎么样的时候某某还不会打酱油”一个意思,开玩笑一样表示一个时间段。


《追风筝的人》里我最喜欢的剧情是索拉博自杀

因为那个描写很细致,包括索拉博最后的沉默寡言

如果我也这么做,不管死没死成

会不会好过一点


我不想说话,不想笑,不想有人关心我,别和我商量任何事,我不想听,我想喊,我想哭,我想吐,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一个人关上门安安静静的待着,一切都砸了也好没人来找我也好,我不想管,死了就死了,反正我是无所谓了。


我原创的所有主要人物,最初的外号都叫疯子。

我是疯不起来了,让他们尽情去疯吧。

抽烟、旷课、不交作业、成绩烂透,都没有关系

疯吧疯吧,可劲疯吧。

疯了好,疯了就逃了,疯了哪来那么多事。


索拉博很勇敢,每次我看到他用剃须刀片划开手腕时时候都这么想。

我是个懦夫,我不怕死,但我怕疼,不敢这么做

如果真有那天

可能最大的可能是去买条野河豚或者跳楼吧

吞安眠药万一没弄好还能活,算了。

怕疼怕不舒服,还是死得干脆些好。


为什么是我!

ctm为什么是我!

我tm活着就是造孽!

凭什么是我!

我不想吗!

我愿意啊!

你知道吃完饭就想吐是什么感觉吗!

你知道天天对着你们

我不想笑也得笑的感觉吗!

什么你家婆还在注意着点啊!

爱看不看!

我不开心我凭什么还要笑!

我心里烦我还要笑!

笑nmb啊笑!

我有病吗!

我就起晚了,你还冲我甩脸色

我去倒水关了个门

就吼!

什么毛病!

吼猴没进化全就滚回去进化!

控制欲那么强,你TM手铐成精啊!

有完没完了!

心情好就说说笑笑,心情不好就吼

我TM给你搞成精神分裂啊!

c!

这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生个二胎!

我说了,我不要什么,把我当残次品,养活就行

第二个记得好好养,有了经验就别养成我这死样,天嫌地嫌你嫌他嫌没谁不嫌的sb样

我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只要活着不用管,死了不心疼就行了

让我要死也死得无牵无挂点行不行

正好我不喜欢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也不喜欢我